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fǎ ),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yī )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shōu )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rán )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yīng ),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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