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de )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chéng )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kāi )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dù ),开车回来的时候在(zài )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这段(duàn )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店,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zhī )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gǎn )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de )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lìng )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jī )中心。我们没有目的(de )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他说:这电(diàn )话一般我会回电,难(nán )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wǒ )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dòng )魄了,老夏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yǒu )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cǐ )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wǒ )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diào )不下去了。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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