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反观(guān )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shàng )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lái )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shí )候觉得一切(qiē )如天空般灰(huī )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chén )露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对她们(men )说:真他妈(mā )无聊。当然(rán )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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