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bú )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yǔ )言。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yī )。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kǒu ),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tā )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wèn )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huí )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nǐ )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de )儿媳妇。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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