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也(yě )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唯一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zǒu )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lā )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我请假这(zhè )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yī )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shì )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dào )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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