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lí )摇了摇头(tóu ),你去见(jiàn )过你叔叔(shū )啦?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tòng )哭,除此(cǐ )之外,却(què )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zhāng )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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