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慕浅的那(nà )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de )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kāi )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dāng )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men )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rén )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cái )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坐在车里,一眼就认出他(tā )来,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yuán )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tā )和容恒的事吧?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bìng )不回应她,只是道:我想喝(hē )水。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mù )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xiǎng ),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tiáo )真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vkiik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