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tā )很(hěn )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tā )为(wéi )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wán )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màn )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de )一(yī )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sān )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máng ),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zhī )怎(zěn )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xiāng )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lì )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bā )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bìng )且(qiě )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zhè )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de )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lǎo )院。 -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cǐ )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xiān )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de )话(huà )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de )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huǒ )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wéi )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jiē )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shuō )几(jǐ )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zài )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de ),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kāi )始(shǐ )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去睡觉。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jǐ )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bú )喜(xǐ )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shí )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shí )么(me )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de )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lǎo )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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