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wài )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会这(zhè )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shí )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hǎo )不好看?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nián )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zhì )热。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dì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hǎo )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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