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鸡鸣声,再过(guò )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qín )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shēng )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cuì )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de )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zhè )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dào )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zěn )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shàng )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shī )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张采萱对于货郎倒是不厌恶,并不见得所有的货(huò )郎都不好,毕竟除了那别有用心的(de ),这些真的货郎还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时(shí )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肃凛他们现在(zài )如何了。
秦肃凛拎着张采萱给他备的包袱走了,他回来的快,走得也急,根本来不(bú )及收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yī ),还有些咸菜。
张采萱带着骄阳回家,一路上这(zhè )个孩子都欲言又止,进院子时到底(dǐ )忍不住了,娘,爹是不是出事了?他为什么不回(huí )来?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dà )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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