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hěn )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wàn )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méi )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de )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事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huò )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很快握住(zhù )了(le )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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