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白顿了顿,却忽然又喊住了她,妈,慕浅的妈妈,您认识吗?
车子熄了灯,苏牧白(bái )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与他预料(liào )之中分毫不差。
齐远一面走,一(yī )面在霍靳西耳旁低语:刚刚那个(gè )应该是苏家三少爷苏牧白,三年(nián )前发生车祸,双腿残废,已经很(hěn )多年不出席公众场合了。
说完这句,霍靳西看了一眼苏牧白身下的轮椅,转身走进了公寓。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jǐ )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nà )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xiǎng )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xū )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yī )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hòu )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wàng )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shì )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qián ),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zhǎng )控。
苏太太这才回过神来,看向(xiàng )苏远庭面前站着的人,有些抱歉(qiàn )地笑了笑。
他想要的,不就是从(cóng )前的慕浅吗?那个乖巧听话,可(kě )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的慕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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