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yī )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即便景(jǐng )彦庭这会儿脸上(shàng )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huì )念了语言?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他想让女儿知(zhī )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bié )贴近。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gù )虑?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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