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jiù )好好(hǎo )上课(kè )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我没有时间。乔唯(wéi )一说(shuō ),我(wǒ )还要(yào )上课(kè )呢。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wǒ )在家(jiā )里休(xiū )养,而你(nǐ )就顾(gù )着上(shàng )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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