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zhe )景厘和(hé )霍祁然(rán )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zhè )个样子(zǐ ),就没(méi )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kào )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dāo ),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挂(guà )掉电话(huà ),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那之后(hòu )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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