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míng )有办(bàn )法可(kě )以联(lián )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jì )然能(néng )够知(zhī )道我(wǒ )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没什么呀(ya )。景(jǐng )厘摇(yáo )了摇(yáo )头,你去(qù )见过(guò )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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