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tíng )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zhè )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hé )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哪怕到了这一刻(kè ),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xià )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再度(dù )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jiā )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me ),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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