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huì )有那种人。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qù )了。
景厘几乎忍(rěn )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chàn )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当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的面,他对医(yī )生说:医生,我(wǒ )今天之所以来做(zuò )这些检查,就是(shì )为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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