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yǒu )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于是我的工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知道这个(gè )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lǐ )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shōu )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zhe )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yī )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我说:这(zhè )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wèn )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tiān )了,可以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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