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gēn )你姑(gū )姑和(hé )小叔(shū )都已(yǐ )经达(dá )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hǎo )吃东(dōng )西了(le )?您(nín )放心(xīn ),包(bāo )在我身上——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shàng ),正(zhèng )发怔(zhēng )地盯(dīng )着地(dì )上平(píng )平无(wú )奇的方砖。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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