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bǎn )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jiào )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de )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们上(shàng )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yuán )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们忙说正是此(cǐ )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有洗车吧?
当文学激(jī )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hòu )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gè )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kuài )钱的稿费。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de )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néng )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tiān )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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