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kāi )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gè )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zuò )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爸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shí )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sūn )女啦!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guài )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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