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xiàng )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shì )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tā )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le ):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guāng )、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姜晚应了,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有(yǒu )点讨好的意思。
姜晚看他那(nà )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duī )钢琴乐谱来了。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chuāi )在他小腿肚。冯光手臂扳在(zài )身后,站姿笔直,不动如山(shān ),面无表情。
她应了声,四(sì )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qī )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me )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èr )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hěn )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wān )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cōng )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dǐ )。
沈宴州接话道:但这才是真实的她。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最爱(ài )她。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jīng )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jì )又要加班了。
夫人,您当我(wǒ )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yáo )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shuō )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zài )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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