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le )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qǐ )一个微笑。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chū )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zhǐ )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yǔ )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qiē )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shí )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shú )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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