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yǒu )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gè )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shì )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chū )来说:不行。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jiù )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què )难以避免。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shì )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hòu )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当年春天中(zhōng )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shǐ )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yǒu )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tóu )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yī )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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