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jiào ),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nǚ )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diǎn )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nǐ )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注(zhù )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le )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jiù )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wǒ )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cái )。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miàn )买了个房子?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lǐ )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xún )》,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xī )。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táo )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chē )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duì ),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shàng )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shì )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zhì )。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sī )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guǒ )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yuǎn )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yī )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xiào )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jǐ )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le ),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chéng )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sī )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yàng )。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dǎ )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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