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nǐ )。景厘轻轻地(dì )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一(yī )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lái ),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bú )能对我提出这(zhè )样的要求。
霍(huò )祁然见她仍旧(jiù )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我不住院。景(jǐng )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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