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shàng )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厘想了想,便(biàn )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dài )过来。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guò )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fǔ )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shì )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de )希望。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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