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bài )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rén )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bú )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shā )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shì )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zuò )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shǒu )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shǒu )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bāng )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wǒ )揍一顿,说:凭这个。
当年(nián )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duō )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shì )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lái )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rén )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zhàng ),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到了北京以(yǐ )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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