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dào ):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yī )动(dòng ),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hòu )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jìng ),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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