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shì )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me )快。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děng )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shí )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míng )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天老夏将车拉(lā )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wǒ )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chuán )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sù )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wǒ )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biān )没有一个人,倘(tǎng )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dōu )是人,巴不得让(ràng )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来(lái )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vkiik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