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其中必定免不了幕后推手的功劳,只是太(tài )多人说话做事不过脑子,被人一带节奏,瞬间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
陆沅依(yī )旧垂着眼,低声道:对不(bú )起,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您。
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yàng )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dào )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lǐ )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zěn )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ān )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一片吵吵嚷嚷之(zhī )中,霍靳西照旧我行我素,专注地做着自己(jǐ )的女儿奴,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然而这个话题显然是大家不怎么感兴(xìng )趣的,很快,刷屏的评论就分为了两拨——一拨是夸她漂亮的,另一(yī )波是关于霍靳西的。
与此同时,陆沅纤细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了门口(kǒu )。
这话(huà )题对大多数吃瓜群众而言(yán )都是很无聊的,然而直播间的人数却始终没(méi )有减少,并且不断地在增多。
慕浅不由得拧了拧眉,这个时间,你不(bú )是应该在开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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