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
知道了知道了。慕浅丢开手机,端起了饭(fàn )碗。
容(róng )恒的出(chū )身,实(shí )在是过于根正苗红,与陆沅所在的那艘大船,处于完全相反的位置。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mù )浅在这(zhè )样的冰(bīng )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
这几天两人时时见面,陆沅将慕浅的状态看在眼中,忍不住笑道:怎(zěn )么样?要不要(yào )买张机票,跟我一起回桐城算了。
可慕浅却突然察觉到什么,抬眸看向他,你这是要走了?
一顿愉快的晚餐吃完,告辞离开(kāi )之际,车子驶(shǐ )出院门时,霍祁然趴在车窗上,朝哨岗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了个礼。
面对着每分钟涌进十几二十条消息的手机,慕浅在茫茫消息海(hǎi )里找了(le )一个下(xià )午,始终都没有找到霍靳西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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