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jiān )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hū )然抬起头来。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zhái )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yuàn )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què )亮着灯。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luò )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fàng )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xiāo )息——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nǐ )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lì )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zì )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傅城(chéng )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zhī )道不可以?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shì )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wǒ )所能去弥补她。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diàn )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见她这(zhè )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me )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xiào )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bèi )骂,更不会被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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