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恰好周六,小家伙没有上学,除了去幼儿园从来没和妈妈分开这么久的他,这会儿格外粘人,过一会儿就有一条微信发过来,内容大同小异。
傅瑾南手肘随意支在桌子上,不(bú )置可否地笑了笑。
【散(sàn )了吧,扒得出来早扒了(le ),那种贱女人怎么可能(néng )红得起来,只怕早凉了(le ),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凉快呢!】
白阮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好颜值高性格棒,考上了北影正准备走上人生巅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失忆三年,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孕检报告辛辛苦(kǔ )苦把娃养到四岁,一直(zhí )无人认领。直到进入娱(yú )乐圈,遇到了已经成为(wéi )双料影帝的傅瑾南,失(shī )忆、怀孕等一系列谜团终于慢慢揭晓。
傅瑾南笑:这杯先不提这个,你要敬我也是下杯的事。
发泄一通后,回头一看,早没有了那对母子的人影,只得恨恨咬了一口牙,呸了一声。
同样的四(sì )个字,当时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刺耳。
不过(guò )对方也只沉默了两秒,便恢复如初,唇边似乎(hū )挂了点轻讽的弧度:渣。
从幼儿园老师手里把人接过去,一路上小家伙都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快乐得像只小鸟。
白亦昊小朋友今天一改往常的懒散,小胖身子灵活地在床上翻了个跟头,三(sān )两下将自己套进衣服里(lǐ ),没一会儿又听他的声(shēng )音从t恤里闷闷地传来:妈妈,不对呀,我的衣(yī )服变小了!我的头出不(bú )来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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