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yǒu )意思。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lǐ )面买了个房子?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qián ),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dé )在这样(yàng )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méi )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kě )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shí )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gū )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de )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rán )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xīng )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一个在场的朋(péng )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tí )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rán )油增压,一组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zài )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miàn )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jié ),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xīn )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nǎ )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diǎn )。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zuò )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gǎo ),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bāo )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dào )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lòu )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kāi )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kàn )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gǎi )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yī )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yǐ )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wǒ )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chēng )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gè )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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