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yòng )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rén )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于是我掏出五百(bǎi )块钱塞她手里说:这(zhè )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ba ),正符合条件,以后(hòu )就别找我了。
于是我(wǒ )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bāo )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于是(shì )走进城市之中,找到(dào )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jì )续我未完的旅程。在(zài )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de )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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