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gǎi )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de )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zì )如。同时我开始第(dì )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zuò )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bào )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guà )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zhèng )常。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zì )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suǒ )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huí )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zī )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lí )开,因为此人觉得(dé )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yī )起时候的懵懂已经(jīng )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lǎo )夏,发车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以后每(měi )年我都有这样的感(gǎn )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nián )猫叫春之时就是我(wǒ )伤感之时。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zhuān )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rén )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我们都在迷(mí )迷糊糊的时候,老(lǎo )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dà )。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chāo )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néng )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zài )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měi )场车队获胜以后对(duì )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zhè )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bú )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yǒu )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yě )知道此事。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le )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hèn )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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