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xiǎo )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年从学(xué )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tài )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zài )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yǒu )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bèi )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yī )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lǐ )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jǐn )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fáng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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