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wéi )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hē )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nǎo )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le )声——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dān )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dài )去什么麻烦所以(yǐ )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tā )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shì )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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