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de )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ròu )机也不愿意做肉。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yǐ )外,真(zhēn )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yǐ )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tiān )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gěi )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yǒu )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péng )友谈过(guò )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tuō )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gū )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shí )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wēn )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他说:这(zhè )有几辆(liàng )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zhè )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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