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qīng )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yú )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zhī )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yuè )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de )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bú )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hú )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xué ),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听了这些(xiē )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cǐ )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chē ),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duǒ )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bú )禁感到难过。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lù ),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yǐ )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xì )的时候才会有。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shí )万块钱回上海。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rén )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bú )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zài )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yǐ )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de )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shì )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xué )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yào )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当我看见(jiàn )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qióng )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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