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nǐ )不戴眼镜怎么看(kàn )啊,拿去戴着。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gàn )净之后,这才满(mǎn )意戴上。
孟行悠(yōu )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yī )个标点符号也没(méi )说。
孟行悠喝了(le )一口豆浆,温度(dù )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xiàn )自己还不到他的(de )肩膀,心塞地叹(tàn )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bān )长,你去讲台看(kàn )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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