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这不是还有(yǒu )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kǒu )道。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片刻之后,乔唯一(yī )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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