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wǒ )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gè )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dé )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rèn )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nòng )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zāo )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lǐ )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lì )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而老(lǎo )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rán )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fēn )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le )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qín )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yǒu )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qǐ )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nǐ )他妈会不会开车(chē )啊,刹什么车啊。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xiāng )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zhě )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yī )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zhè )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de )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de )样子。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lái )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shì )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zhī )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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