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nǐ )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zhēn )的。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de )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zěn )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kuàng )。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guāng ),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在他小腿(tuǐ )肚。冯光手臂扳在身后(hòu ),站姿笔直,不动如山(shān ),面无表情。
他佯装轻(qīng )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他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
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见她紧紧抱着自己,手臂还在隐隐颤抖,心疼坏了:对不起,晚晚,我在开会,手机静音(yīn )了,没听到。
人家是夫(fū )妻,你再不放手,就是(shì )小三,男小三,还是自(zì )己的侄媳
姜晚不想热脸(liǎn )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wǎn )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shàng )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yī )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huái )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qù )了。
沈宴州说着,弯身把她横抱起来,放进了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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