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yàn )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以她再没有多(duō )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bú )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xún )银行卡余额。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shén )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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