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zuì )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fā )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hé )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hòu )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jiào )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chū )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rén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些事情终于引(yǐn )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de )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xíng )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de )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bú )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dào )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lǎo )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chūn )吗?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zì )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此后有谁(shuí )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sān )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dòu ),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pì )股觉得顺眼为止。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jiàn )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后来(lái )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huà )。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yóu )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shàng )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shēng )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bù )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zì )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shì )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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