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jun4 )说,再说(shuō )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tí )议,直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tā )脸上亲了(le )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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