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fàn )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jí )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néng )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yī )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wéi )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zhòng )。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chū )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jǐ )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jìn ),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qián ),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láng )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qíng ),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sài )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huǒ )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qǐ ),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de ),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niáng )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de )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yàng )说很难保证。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jiàn )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chū ),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chē )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gè )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学都会的。
其中有一个最为(wéi )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tí ),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yī )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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